在知道她要去外面上学时,都不舍得的很。
不过要说最不舍得的自然还是她外婆。
从把女孩接到身边,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了。
“是不是还没见到外婆,”她抱着女孩忽然想起什么地问。
夏时点点头。
“走走走,”老人牵着她就往家的方向走,“你外婆看到你回来肯定很高兴。”
夏时没跟外婆说自己回来的事情,她和小姨说了之后,小姨说:“直接回去吧,给外婆一个惊喜。”
跟着王奶奶往家走,越走近,夏时就越紧张。
不过这种紧张的情绪没持续太久,在转弯进家门口那条巷子的时候,她就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刚好关门下台阶的外婆。
家门口有盏小灯,昏黄的灯光影影绰绰,打在外婆身上,在地上投下了一片蹒跚的身影。
夏时脚步停下,看着门边的外婆,眼泪几乎要掉下来。
老人并没立刻看到她。
而是在低头下台阶。
记忆里那个做什么都很利落干脆的外婆,此刻下台阶的动作很小心。
一步一步的,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童。
忍了许久的眼泪在这一刻终是掉出了眼眶。
门边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缓慢地抬起了头,在看的巷子口的人是像是懵住了。
那张满是岁月痕迹的脸上此刻出现的像小孩那般的无措和茫然。
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,就愣愣地看着。
夏时再也忍不住了,她松开手中的行李箱,朝人跑了过去。
老人是懵的,可还是在她跑过来的那一秒,张开手紧紧接住了她。
“外婆,”夏时把头埋在人肩膀,眼泪俨然止不住了。
文秋菊抱着扑倒自己怀里的人,好一会儿还没缓过神:“是我们夏夏嘛?”
她语气还是不确定的。
听到外婆的声音后,夏时的眼泪更是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是我。”
她站直身子,拉起老人的手,“外婆,我好想你啊。”
“哎呦,”真的看清自己外孙女的脸,文秋菊也禁不住红了眼,“怎么回来了呀?”她说着就抬手给小姑娘抹眼泪,“好了好了,哭什么呀,不哭了啊。”
在外面两个人说话时,门后也响起了“汪汪”的狗叫。
不一会儿,一只雪白的萨摩耶就冲了出来。
“汪汪汪”叫着,围在夏时和老人身旁不停地转,尾巴也摇来摇去。
不远处的王奶奶也不忍打扰眼前的这一幕,静悄悄的就离开了。
时隔几个月再回家,夏时推开门看着小院,一切的一切都还和她走的时候一样。
要说那唯一的变化,就是她临走种在墙角的那几棵绿色小苗开出了浅紫色的小花。
“开花了?”她跑过去看,语气欣喜。
“就这两天刚开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你该回来了,”文秋菊眼神慈爱地看着蹲在地上的人,“不是说不回来了,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那我不是想你嘛,”夏时从地上站了起来,她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,这时一听到外婆问,立刻就转过身,“难道外婆就不想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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